苏叶yeahyeah

生活缺根筋

dbq我迟到啦

拿到本子的时候真的太激动了!!!

第一次中奖哭晕过去


两位太太真的太用心啦!

本子的细节好棒

《一吻定情》真的超戳我

开头大家都熟悉的偶像剧套路

后面却完全颠覆我对校园文和偶像剧情节的认识


两个人一起为了共同的未来努力着

即使代价是短暂的分别

可最后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长相守

就很值得


非常幸运在爱两位蒸煮的同时

可以在网上看到这么多爱他们并且为爱发电的神仙太太们

很奇妙的感觉

有你们在真好!


里面夹着的帅哥邪魅一笑的照片太惊喜了叭

写在背面的话直戳我泪点


“可能方兴未艾他们也在等待”


即使方兴未艾我们一起等待


未来他们将在各自的舞台熠熠生辉

但台下的手一定紧紧握着

我们也会在各自的生活中过得很棒


也许永远都只是读者和作者的关系

也许很难在同一个领域遇见一路走来的所有人了

但相同的爱会一直在

“啊啊啊啊啊这绝美的爱情”的时候肯定都有在


谢谢你们的付出

给我带来这么多的快乐


 @甜皮猴  @域箐 

谢谢你们❤️

以后 也一起更加喜欢他们吧!


摘纪录:

活在这世上,努力做到不被别人讨厌,这其实是很简单的事,因为你只需要去伪装自己,去妥协去放弃就可以了。但是,明明知道会被人讨厌还要坚持自己的人生道路,这是很难做到的。直面自己的内心,不在乎她们的眼光,绝不编造谎言,这样的活法很多人估计一天都坚持不下来。
——《被讨厌的勇气》

常在

哇 小苏同学收到深更半夜的长评感动到哭 

(如果你感冒了那我真的要做法了呀 下次早点睡啦)


怎么说呢 这篇的出发点就像我跟你讲的一样 过于真实


因为我总是感冒 总是要带很多纸 吃很多药又真的不太会吞药


而当身边人都习惯了你的感冒时


唯独那个会一如从前照顾你的人就真的很珍贵


我=感冒 不仅仅是打趣这么简单的事 我一直相信最好的感情都是隐藏在平淡如水的日常中的 (也可能是我脑洞太小)


你感冒 我在 我感冒 我知道你在 大概就是最好的样子 不需要外人评判 我自有定论


至于离别 


突然一下今年的小半年就经历了无数的离别


初中同学留在国内的就寥寥几个人了


真的会经常幻想分别时要说什么 要做什么动作 要露出什么表情才不会显得太尴尬或伤心


可一切都是猝不及防的


只能为下一次的见面再打草稿


所以 都要好好把握当下呀!


每一个中秋 每一个平凡的今天 都要努力抓住重要的手



而他们 是我今生今世 都不敢妄想又难以放手的白月光







圓桌棋士:

写给《感冒》 @苏叶yeahyeah 写给小苏同学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八月十六大清早读到小苏同学的《感冒》,我直觉得什么鼻炎头风小长假综合症统统大好了。


没错,你没听错。《感冒》是吧?别的我不敢保证;但这篇,包治百病。





“尤长靖,不要怕吼。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感冒大概是每个人都经历过的事。


很痛苦吧?很痛,——喉痛、头昏、鼻塞、眼干……


可是他的保温杯总会在。姜可乐、梨子水,每次不同的花样。


怎么会苦呢?


——感冒的确是一件很痛的事;但因为你在,你一直在。


不会苦。





只要喜欢,和他在一起,每天都是中秋团圆日。





为什么要过中秋?


月饼吗?团圆吗?


对。中秋佳节,最美不过天上一轮圆月、嘴里一瓣广月;身边人同你分一只广月,心上人陪你赏一轮圆月。


所以,有你的日子,掐头去尾,就是中秋;和你在一起,四舍五入,就是团圆。





可偏偏在感冒这一天,我和你又在一起。





生活总有酸甜苦辣。


躲不开感冒,也少不了中秋。


总觉得这一天会变得不太一样。因生病难受,或为过节雀跃。


都有。


却没那么不一样。


还是和平日一样吃吃喝喝嘻嘻哈哈玩玩打打。还是一样平安、喜乐;还是一样生活。


可还是不一样。


因为“你真真切切地在我的视线里,让我有了期待下一个月圆的想象力”。


——谁叫偏偏在这一天,我和你在一起。


只好,每一天 都是平日快乐。




郎君千岁。妾身常健。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但愿人长久——《感冒》常在。长得俊常在。你常在。





从世界的心脏,一起出发赏月吧。




【长得俊】感冒

*迟到的中秋贺文 大家中秋快乐呀

*架空 HE


正文


1

习惯性的向课桌右上角伸出手,在袋里探了又探,没有预想中熟悉的柔软,塑料袋滑滑的质感提醒他这包抽纸又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笔袋旁堆着一坨坨被揉成团的纸巾,累积成小山,随着他吐出的气轻轻颤抖着。愚公移山费尽世代心血,可他一个人就可以造出座座小山。


不由得吸了吸鼻子。即使是柔软如纸,在反复的摩擦后,也避免不了皮肤的脆弱,鼻头一周火辣辣的刺疼,像被蚊子叮后擦风油精时不小心蹭进眼睛里的痛感,刺激,敏感,灼烧如纸。


有什么是和尤长靖的十几年人生如影随形的,绝对非感冒莫属。


这个在现代都称不上病的小问题,已不像在古代会使美人含泪卧榻数日,终而消香玉损的遗憾故事。医院都不用上,自己照着说明书吃几颗胶囊,喝点三九感冒灵冲剂,没几天又活蹦乱跳恢复元气。


当然,对于和感冒死磕多年的尤长靖来说,这就是更不值得一提的小事了。尤妈妈最拿手的“咖啡”,三袋板蓝根一口气冲开,严重时消炎颗粒一起下水,在热气翻滚时灌下肠肚,背后被瞬间逼出热汗。


然而也有时常引起争议的地方,常年药罐子的尤长靖不会吞药。


他小时,尤妈妈还有兴致给他拿刀将药片压碎,胶囊掰开,然后加以开水的高温,密度再大的固体也能变成液体。现在呢,药片一放进嘴里,就用后槽牙大力咀嚼,在唾沫与其有染前快速将它解决,以免味蕾生效使苦味蔓延。倘若是胶囊的话,用热水包裹住它,待其慢慢变软时在心里打口气,扬起脖子使劲咽下。


于是同班同学总能在走廊上看到他面朝校外的公园,仰着脖子一动不动,像被看不见的手扼住命运的喉咙。


揉了揉发红的鼻子,大脑缺氧一般被橡皮塞堵死。前桌的人中午回家吃饭了,桌面收拾的干干净净、空无一物,非常符合林彦俊处女座的习惯。手不自觉的向下伸进桌子的空隙,扯着耳机线将手机从书桌里拖拽出来。屏幕不可避免的与桌内的东西发生碰撞,手机在出口处卡住。他不甚在意的将桌盖微微抬起,再用力一扯,手机像挣脱了树的打搅的风筝,和耳机线一起坠落在腿上。自然的打开音乐播放器,熟悉的旋律在耳边回荡。桌面上摊开的教辅书,笔迹还停留在第二题,旁边配着一大堆没有美感的墨迹,显示着作业主人打瞌睡的事实。不由得叹了口气,却因为鼻腔的堵塞,到嘴边时变成了接连不断的咳嗽。视线扫了扫周边,大多数同学都已经趴下午休,同桌陆定昊睡得昏死过去,无奈只得借长长的衬衣袖子捂住嘴,将剩下的声音憋回喉咙里。


正借着大脑眩晕放空时,后背忽然被戳了戳。尤长靖扯下耳机,微微侧头看向后桌的周锐,后者用笔尖指了指门口。陈立农高大的身影在门口探了探。随即目光锁定住他,笑着向他挥了挥手。他愣了愣,将手里的耳机放回桌上。从左侧绕了整个班走向门口。


“我打电话你没接就直接过来了。打扰到你睡午觉了吗?”眼前的男生已经一年未见,拔高的身姿让尤长靖不得不仰头看着他。


“哦哦,我手机开飞行了。没有,我在写政治作业啦。”出口的声音有些嘶哑,他不由得咳了咳,喉咙短暂的恢复了舒坦。


陈立农盯着面前人发红的眼眶,蹙了蹙眉。“你......这是,又感冒了?”


“恩......是的。没有办法嘛。”尤长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怎么突然来了呢?”


“要走了来看看你们啊。你,真的,这么多年都没什么变化。马上成年了都,看起来还像个小学生。”


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真的吗,还是有些变化的吧。那我可以混进小学当个学霸的。不是什么坏事啦。”


“也是。八哥呢?”


“彦俊吗?回家啦,等会儿才来。”


“恩。见不到他蛮可惜的。”


“还有机会的嘛。要去哪儿呢?还是澳大利亚吗?”


“不,去多伦多。澳大利亚的机会太少了。”


“嗯......那在外面要注意身体,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的!”


“会的。你,也照顾好自己。毕竟坚守国内的没几个了。”


“哈?是吗。都走了吗?”


“对,快走光了。就剩你们几个了。”


“啊,我们这群苦逼的高考党啊。资本主义这么好的吗。”


“也没有。没有办法嘛,是不是?”陈立农学着他刚刚说话的语气,故意加重鼻音,眨了眨眼睛。

他被陈立农突如其来的亲昵模仿拉回初中的遥远记忆,一时失语只喃喃道“恩”。


“走了。不打扰你学习啦。明年暑假回来看你,给你带礼物。”陈立农看着他呆呆的反应失笑,伸手揉了揉及胸的卷毛,入手还是熟悉的柔软。


“啊这么快的吗?那我等你礼物哦!”可双方都知道这个未知的礼物很难再相见了。


“对呀。尤长靖,不要太想我哦!”陈立农像来时一样朝他挥了挥手,随后没有停留的转身离去。


少年总是幻想离别,却不想离别就在眼前。


尤长靖呆呆的看着陈立农转身大步离去。不知道是不是对方长高了的原因,尤长靖觉得他走路的速度比原来快了好多,再也不是自己追几步就可以跟上的,眨眼间身影就已经消失在四楼的转角处。初中毕业后他就知道陈立农要出国,偶尔想起还会暗自思量送什么礼物给他留作纪念。可草稿还没打好,就已经分别了。



“陈立农?”一直低着头专注于下楼这件事的陈立农被熟悉的声音惊醒,抬头映入眼帘的是林彦俊蹙着眉询问的表情。


“八哥?“陈立农不由自主地喊出曾经的称呼。


林彦俊微微点头,“恩。去看长靖了?”


“对......”陈立农点了点头,视线下滑停在林彦俊手里的粉色保温杯上,“给长靖的?”说完自己先笑起来。“你真的很有耐心。”和初中时一模一样。


酒窝显露。“当然。对他,我一向有耐心。”


是啊。陈立农加深了嘴角的笑容,曾经也是这样。只要尤长靖感冒了,林彦俊身边必带着这个粉色的保温杯。有时是姜可乐,有时是梨子水。每次感冒都有不同的花样。不论身边人如何打趣,林彦俊照旧杯不离手,尤长靖照样喝的安稳。五年过去了,他的耐心都快磨没了。可林彦俊还一如从前。


真好啊。


要拜托林彦俊照顾他的话忽然就说不出口。也好。也没有什么立场去说。林彦俊一直比他做得好。


与陈立农分别后,林彦俊不紧不慢的接着爬楼梯。耳机里黄老师哼唱着“Cause we were just kids when we fell in love。”


他和尤长靖,都是慢热的人。尤长靖看似外向,实则很难有人能真正让他打开心扉,显露真实的自己。


不急。


他对自己有信心。对尤长靖也有信心。


他们的未来还很长。




2

林彦俊走进教室时,尤长靖果然如他料想中一样,红着眼眶趴在桌上,抽抽搭搭。


陆定昊醒来时,看到的就是有洁癖的林彦俊毫不犹豫的徒手将同桌桌上堆积成小山的纸团放入另一只手提着的塑料袋里。粉色保温杯放在腾出空的桌面右上角,打开杯盖,梨子的清香随着热气蒸腾氤氲。他见怪不怪的送上自己的独家白眼。


趴着的尤长靖微微抬头看着桌前的林彦俊,费劲的挺直上身,含着泪水的大眼睛对上林彦俊平静的双眸,一直隐忍的嘴角忽然瘪了下去。“哇”的一声隔着课桌扑入林彦俊怀里,眼泪流的像放了闸的水库,直惊得陆定昊一边大呼“水!水!”,一边手忙脚乱的盖上杯盖。


轻轻地揉了揉怀里的小卷毛,林彦俊不在意的扫了眼周围揶揄的目光。随手抽几张陆定昊桌上的纸,怀里的人懵懵的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泪珠。“林彦俊,怎么办。农农走了。”本就含糊的声音随着鼻子的一抽一吸,似睡醒的小奶猫发出的呜咽。林彦俊用手轻轻抬起眼前人的下巴,尤长靖温热的呼吸在颈处环绕,像小猫拿肉爪子在挠。拿纸巾细心地将眼泪都擦干净,指尖传来软软如触碰嫩豆腐的触感。四目相对,有什么滴在心上,窃窃的欢愉,每一天都在隐秘成长。


“尤长靖,不要怕吼。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发烧的耳尖显露出尤长靖内心的甜热正散播向他的大脑。


上一秒离别的响声来的是如此的冷酷和规律,以至于他可以在它们的间歇中数上节拍: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可他至始至终不过只有一个“一”罢了。就好像是一个自戕的数字——徒留一个隐藏的、私密的、不被察觉的念想。


可下一秒雨飑斜斜地从海上扫来,不由分说的如同趁人不备的劫掠者;所过之处,所向之处,都转眼间湿透了。此时,透彻的水珠捕获余晖,把彩虹的万般旖旎都收纳承托起来。惶恐不安都暗淡挥发了,因为雨,因为距离,因为目光也会如期恋爱的。


“好。”


在秋日发光的水里,他们都看见,两只鸟颤抖着翅膀。


他们未必都是黑马,但既然乾坤未定,就可能无限。




3

尤长靖撑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艰难的挺过了两节政治课,经济和哲学在脑袋里唧唧喳喳的大战着,他试图想向他们说明战争的结果不一定是胜利,也可能是脑主人缴械投降。


下课的铃声一响,他仿佛被抽干了魔法的木偶,二话不说就往桌上倒。隔壁忙着研究小镜子的陆定昊被他的动静惊到,冲着他耳朵嚷嚷,“长靖,你快醒醒,你不能死啊。”表情夸张到位,尤长靖都快被他感动到哭泣,特别恨自己没有力气爬起来一巴掌呼他头上给他点奖励。


幸好前桌的同学及时转身给他解决麻烦,“陆定昊,你安静点,尤长靖要休息。”被警告了的陆定昊立马带着他的小镜子畏畏缩缩的逃离现场,躲到最后一排林超泽身旁诉苦喊冤。“八哥太凶了吧。长胖又不是第一次感冒了。我都习惯了。”正在努力伸长脖子抄笔记的林超泽听后将视线移了移,教室左前方的两个人亮的他眼前一花,转头有些怜悯的看着缩在板凳旁的陆定昊,“你......每天没有超负荷运转吗?”上海人被戳到了痛点,正准备站起来好好声讨两位当事人的恶劣行为,又迫于远方传来的凶狠目光,哼哼唧唧了一番就老实的缩回板凳旁,直让隔着走廊的卜凡痛心疾首,“怎么就被这五五六六七七八八的小情侣给吓破胆了呢,可怜这孩子还小啊。”


说来陆定昊一直是有苦难言。他和尤长靖是六年小学同学,即便三年未见,他也坚信两人情比金坚。


开学前一天,他因为提前得知将见到自己久未谋面的小宝贝而激动的一晚没睡,隔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兴奋的冲进教室准备迎接来自小宝贝的拥抱时,就见他心心念念的人正一脸开心的抱着另外一个黑黑的男生的胳膊左右摇晃,灿烂的笑容没把陆定昊的满腔热血一棒子打死。


这下好了,养了六年等了三年的白菜被一头又黑又凶的猪拱了。


陆定昊至今仍忘不了,当他试图靠近笑的正开心的尤长靖时,旁边这个男生向他投来了何种死神的目光,吓得他急忙缩回即将搭上尤长靖肩膀的手,身心受到伤害的冲出教室。


事后当尤长靖注意到坐在教室角落里暗自生气的陆定昊时,前者还一脸委屈的抱怨陆定昊都不跟他打招呼,直气的能言善辩的陆定昊所有的语气词都憋在胸口,呛得喘不上气来,偏偏这时候那个黑黑的男生还递来一杯滚烫的开水。陆定昊在尤长靖友好联谊的期待注目下颤抖着接过那杯水。那一刻,他就已经暗发毒誓:惹谁,也不能惹这个把尤长靖吃死死的男生了。



前面的两个同学当然不受影响。尤长靖还沉浸在感冒带来的阵阵困意中,眼皮和周公挣扎着。林彦俊转回身从书包里拿出林妈妈准备好的月饼,正在撕开包装,就见原本趴在桌上随时要晕过去的尤长靖突然直起身,黑白分明的眼睛睁大了一圈。


“你不是鼻子塞了吗,怎么还知道我在开吃的。”尤长靖忽视对方语气里嘲弄的成分,眼神黏在月饼上随着林彦俊的动作而移动。“我听见撕包装的声音了!天哪,天使的声音怎么可以错过。”林彦俊嗤的笑出声,两个小酒窝像未满月的月亮,“可你感冒了,甜的对嗓子不好。只能吃一小口哦。”


“一小口就一小口啦!”说着不等林彦俊反应,就撑在课桌上,毛茸茸的脑袋在林彦俊眼前耸动。小小的兔牙快速伸出咬掉月饼的一小半,缩回时碰到了林彦俊的指腹,微微的疼痛感让他内心一怔,热度立马爬上脸颊。“慢点吃,没有人跟你抢。”


“啊是莲蓉双黄的!阿姨果然懂我!好好吃呀呜呜呜”。尤长靖爱除五仁以外的所有月饼,最爱的当然是莲蓉双黄。皮薄馅足,莲蓉软儒香甜,蛋黄咸香酥脆,甜中有咸,入口即化。满足的咽下,再顺手接过林彦俊递来的杯子,梨子的清香缓冲了月饼的油腻感,一切都刚刚好。


对于很多人来说,中秋吃月饼,吃的是情怀;可对尤长靖来说,月饼就是月饼,是三百六十五天都可以当做正经甜品来品尝的食物,中秋节只不过是赋予了他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品尝的机会。只要喜欢,天天都可以吃;只要喜欢,日日吃都不会腻;只要喜欢,和他在一起,每天都是中秋团圆日。


享受食物的片刻,他总是感觉最鲜活,跃过真实世界的点滴碎片,把每一个时刻都交给味蕾,就像一个宇航员走出宇宙飞船走进太空一样。这样的时刻对他而言就像一本手账本,他的身体里充满了故事和情景。只有这时,日子才显得有仪式感。可倘若再加上喜欢的人的注视,时间便从此腌制香甜,他就恨不得攀着多少气味和灵魂,与这温柔来源的帅气男生,吻合。


舌尖上的文字还没为你摘完,我也就不愿停止下咽。




4

月亮与海在白日失散,爬上干咳的夜晚,拉断影子的腰身。


透过星河半遮的眉眼,月辉收束于课本上最后那章的韵脚。


瞳孔中的黑幕被打穿,月亮又大又圆,秋日的云落在泥土的归处。



“尤长靖,跟我回家吗?一起赏月呀!”


“啊?会不会不太好,还要跟老师讲有点麻烦咧。”


“不要紧啊,我妈已经帮你请好假了。”


“嘿嘿,那走吧。”


扒在寝室门口目睹全程的陆定昊和林超泽为不争气的尤长靖叹了口气,两人肩搭着肩唉声叹气的上楼了。


楼下的两个少年却第一千次四目相对。幸福从蠢蠢欲动的土里培养出丹桂,把回忆和欲望混在一起,用秋风搅动迟钝的根蒂。




你看这年复一年——清明艾蒿烟雨生,夏有冰淇淋配海鲜,中秋菊黄大闸蟹,过年醋味饺子韭菜馅。


相聚离散,不可或缺。


可偏偏在感冒这一天,我和你又在一起。我吸着鼻子,你仰望着月亮。音乐和灯光都有了。


千千万万人看同一个月亮,心里没有真的活蹦乱跳的小鹿,和你也没一起走过太多的

夜晚。可是你真真切切地在我的视线里,让我有了期待下一个月圆的想象力。


感冒常在。林彦俊也常在,尤长靖,也常在。


从世界的心脏,一起出发赏月吧。













【长得俊】早春短命植物(一)

*现背 双向暗恋(A/E视角) 连载不定期

*很荣幸与 @圓桌棋士 (E视角)合作 另外非常感谢圈外同桌太太(就不@了)的鼓励、支持和引导

*灵感来源于地理45套卷(微笑)三题错两题的深刻印象 文科生的悲哀 专业知识不深究谢谢(不敢)



正文



“早春短命植物往往在每年早春三月中下旬萌发,到六月底至七月初种子自然掉下结束生长期。”




1


天寒地冻的二月一熬过,三月寒暖相接,冰雪初融,春雨绵绵而至,大陆回温,万物滋滋以待崭露头角。他却沉迷于北方屋顶上最后一点即将挥发的雪,变幻的光线翻腾于云海间,眼角在呼出的白汽里氤氲的染上了红。


大厂的春天在太平洋的海洋气团开始全面进攻前,已经展开生面。年轻人异乡等年的孤独寂寞、感慨万千一扫而空,清晨的食堂如窗外聚集抽芽枝头的麻雀们开早会现场,一排小小身体挺着胖鼓鼓的肚子,叽叽喳喳分享着新一季觅食的好去处。


尤长靖打着喷嚏一步三停的走进食堂时,香蕉的八个人已经打好早餐聚在餐厅的角落一桌,齐齐转头盯着这个独自晚来不断‘鞠躬拜年’的人。尤长靖揉了揉通红的鼻子,笑嘻嘻的和大厂的工作人员问好,在一食堂的注目下昂首挺胸的走向角落一桌,期间不断点头向四周挥舞他白嫩嫩的小手,扬起甜笑准备定点收尾之时,被等待多时的林超泽一巴掌呼在头顶,灰溜溜的躲进空位坐下。


“自己交代去哪了”,小超人一贯的训话开场方式,尤长靖忽视七双求知的眼睛,吐了吐舌头“嘿嘿”两声。“春天来了嘛,就去跟雪say bye和明年再会啦。”隔着北北伸手想帮尤长靖整理羽绒服帽子的陆定昊对这个答案嗤之以鼻的翻了个白眼,“你可拉倒吧。立春又不就暖和了,还有倒春寒的好伐。大早上招呼不打就不见了,我以为你变成窗外雪了咧。”


香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形成了聚在一起过新季的默契,要看到大家平平安安才放心。前一年在公司习惯了,九个人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朝夕相处,随时随地都能聚齐。可今年初春在大厂聚不齐九个人时才恍惚意识到和万物复苏一起发生的是他们未来的改变。听者都不由得有些怔忪,一直埋头喝粥的林彦俊放下筷子,“啪”的轻响拉回众人视线,“趁热快吃,等下还要录视频。”




2


A 尤长靖



浩浩荡荡一行人去练习室的路上,尤长靖瑟缩在羽绒服的怀抱里慢悠悠的掉在大部队的末尾,大眼睛却灵动的转来转去观察路两旁初春千姿百态的树。新绿也掩盖不了抵抗一个冬天寒意的瘦弱枯枝。


“春天来了吼”,熟悉的低音从右耳后上方传来,尤长靖回神转过头时,映入眼帘的便是林彦俊棱角分明的下巴,点点胡茬如新芽,比树还好看。“你......对啊,春天来了”,尤长靖将差点脱口而出的“你才是春天”和着冷气吞下,凉意在血管里冲荡惊的他打了个激灵,心虚的别过头去。


“早上去看雪了。”笃定的陈述语气让尤长靖错以为自己在饭桌上没有发言,唇齿间不由自主的蹦出“嗯?”,眼神却还是在前面耸动的人头里飘忽不定。


“尤长靖,还会看到很多场雪的。”他一怔,转头看向林彦俊。放晴的天空倒映在黑眸里,白蓝里衬着自己虚幻的身影,那一瞬间尤长靖以为自己看到了天堂的模样。可没有林彦俊怎么会是天堂。此刻,海水又来了,挤进他内心逼仄的入口时并不粗鲁,因为结果是注定的,它冲刷着两侧的石墙,起落翻滚着抵达了内湾。小渔舟在系泊处升高,海浪打在木桩上溅起,它们推进触及陆地,朝着高水位线攀爬。这就是月亮牵引的春潮。而林彦俊是月亮的光源,他不过是躲在月亮后面摄取到点点热量罢了。



E 林彥俊



“春天来了吼。”


他看到那个人回过头,圆圆的瞳仁直撞上他的视线。闪著点点兴奋的光。


“你……”那个人盯著他说;几乎察觉不到的停顿——说,“对啊,”说著转头看向周围,笑容让他联想到刚破土的新芽。他感觉到那人深呼吸一口,仿佛在感受早春清新的空气;然后慢慢说:


“春天来了。”


他望著那个人阳光下微微模糊的侧脸。“早上去看雪了。”他说;有点像是自言自语。眼前那人微微一怔,又回过头来,目光沿著下巴一点点爬过他的嘴唇,他的鼻尖,他的鼻梁,“嗯?”最后停在他的眼。


他顺著那束目光回望回去。那个人跳动的眼神似乎安定了几分。


“尤长靖,”他听见自己说,“还会看到很多场雪的。


前面谁的声音传来,大概在招呼他们。那个人回过头去,摆摆手,表示他们就来。


尤长靖。


还会看到很多场雪的。你。我。你和我。


我们。




3


大厂的收发室带来了从四面八方汇集的新年礼物。未成年人相比成年人所拥有的特殊礼物,是粉丝用心良苦撕了答案的一本本教辅。于是大厂又多出了一个作业角,几个未成年小朋友在苦逼的练习之余还要被哥哥们费心的抓在里面写作业。



A 尤长靖



夜黑风高,尤长靖紧张兮兮地捧着来之不易的一杯奶茶经过作业角门口时,被一只突然从门缝里伸出的手一把抓进作业角里。


“哎呀,是长胖,抓错人了”。尤长靖一脸迷惘的看着娄滋博,后者在看清他脸后一脸郁闷的收回手,颓废的走回铺满书的桌前。他趁机将奶茶往背后缩了缩,颤抖着开口试探,“那我可以走了吧。我中文不好帮不上你们啦!”脚步正在准备向门口撤退,视线里一直低着头埋在书海里的农农突然抬起头,“尤长靖!你走可以,背后东西留下!”台湾腔激动起来尖锐的有些走调,可还是吓得他收回本就没移动多少的脚,满脸哀怨的回瞪房间里的五个未成年。“长胖”,灵超弟弟又习惯性的咬了咬笔盖,随机一脸严肃地盯着他开口,“你帮我做出这个地理题我就不跟你的奶茶计较了”。


尤长靖听后举着奶茶激动的冲到桌前,拿出自己为数不多的地理知识和半斤八两的中文能力,接过一只沉重的笔,琢磨的看着多年未谋面的教辅书。“恩…早春…短命植物?诶这个名字还蛮有趣的哈。这图画的是哪里啊?美国吗?副热带高气压带是森莫鬼啦…现在小孩子学的怎么这么难啊!”感受到周围凝固的沉默,他不由得缓缓抬眼,五双大眼睛齐齐瞪着他像是要灼出洞来。“这是亚欧大陆!你脚下的大陆!”在弟弟们失望的眼神攻击下尤长靖抱着自己的奶茶迅速开溜。


耳边的风声似乎夹杂着未成年们的大声嚷嚷,他却来不及多想,伴随胸口剧烈起伏的是植物奇怪名字的盘旋。



E 林彥俊



短命植物?


很特别的名字。上学那会儿好像听老师讲过?


“彥俊你是会做吗?”陳立農有点期待地看著他。


男人没有在怕的。“对啊。你看,这个短命植物呢……”他盯著习题集,努力还原脑海中被时间的手擦模糊的记忆。



“早春短命植物……它们的生长周期只有短短三个月……然后……就会干枯死亡……”


印象中这个点老师几句话就草草带过。记得当时前排一哥们儿还扭过头来:“靠,三个月?”一脸不敢相信。


“这破草活他妈一辈子还没老子搞个对象时间长?”坐近处的同学纷纷掩口失笑。


他记得自己当时也笑了。带几分嘲弄的意味。


拿一个短命植物的生长期和自己的恋情相比?听起来是很滑稽的吧。



“这个短命植物呢,生长周期只有大概三个月……”他向陳立農重复著记忆中老师的讲解,却想到别的事。


早春短命植物……


嗯,很特别的名字。


tbc

【长得俊】不自知

架空 微私设 59不泥
新手请多包涵 高三党连载巨慢
以下正文



00.初见

“在世间,本就是各人下雪,各人有各人的隐晦与皎洁。”



林彦俊和尤长靖的初遇是在8月。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累计了几个月的热量,8月的风都是热的,阳光考验每一个要外出的生物,摆脱不掉的汗水黏腻感和厚重气味让林彦俊抓狂,偶尔街边的树荫和来自敞开着门的店铺的凉气,成了酷暑时节最大的慰藉。也不是什么愉快日子。好不容易回到家冲了澡可以一身清爽的带着耳机窝在沙发上小憩一会儿,就被巨大的嘈杂声惊醒,耳机里循环的悠长旋律怎么都压不住喧嚣的蝉鸣声和咚咚咚的敲门声,无奈之下林彦俊只得扯下耳机“哒、哒、哒”着拖鞋开门。


于是就有眼前的尴尬场面。一直工作很忙无暇顾及儿子的林女士毫无预警的给儿子的预备大学房子带回了一个白面团子似的室友。走进空调房,湿漉漉的尤长靖像是刚重返大海怀抱的鱼一样缓过气来,发出“唉”的一声轻叹。林彦俊还处在多出一个陌生人的震惊中,这声叹息将他放空的大脑拉回现实。抬头对上尤长靖明亮的双眸,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倒映着自己面无表情的脸。男生卷毛覆盖的头顶,在光线的变幻里冒着半透明的蒸汽,氤氲缭绕,直至消散殆尽。“你好,我是尤长靖。”白团子并没有伸出手,只是翘了翘嘴角,说话的时候嘴巴一张一合是心形的。“林彦俊。”说完不等对方反应,林彦俊拎起放在旁边的行李,独自绕过栏杆走上二楼。身后传来一声软软的“谢谢”。将行李放在自己房间对面久日未开的房间门口,然后打开门,一向家里横外面也横的林彦俊迅速躲进自己的房间。拿起昨晚看到一半的书坐在窗台上,视线却不受控制的盯着楼下客厅里那个叫尤长靖的白团子。


crazy!怎么会有这么能吃又自来熟的男生?马来西亚的白面团子都这么厉害的吗!连吃三个草莓蛋糕不停歇合理吗?那是他一周的生命口粮!笑的眼睛都眯没了,卷卷的头发一颤一颤的,鹅鹅鹅的笑声是什么动物的声音吗?林彦俊察觉到林女士脸上快要溢出的笑容,窗口树上的蝉轰鸣的更大声。唯一令他满意的是这个面团子的普通话也不普通,他再不是作为外交官的林女士唯一的嘲讽对象了。林彦俊将视线移回书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耳边全是林女士絮絮的嘱咐和尤长靖夸张的笑声。将打结的耳机线捋顺,耳机放入耳中,悠扬的旋律再次萦绕,一扫夏日的炎炎和嘈杂。男人没有在怕的。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一向睡觉自然醒到10点的林彦俊破天荒的定了8点钟的闹钟,在床上一番挣扎后,屈服于多了一个人同一屋檐下的事实。为了避免和白团子的直接会面,强行顶着飘逸的瓜皮头和一团黑气下楼的林彦俊被坐在桌边悠闲吃早餐的白团子吓得黑云惊慌消散,起这么早合理吗!


“Hi,要吃早餐吗?我做了粥哦。”白团子笑的眼睛弯弯,可林彦俊分明在笑意里感受到狡黠的嘲讽,还沉浸在回避失败的痛苦中的大脑昏昏沉沉,没待找出回击的方法,身体就已经诚实的做出反应,林彦俊沉默的点了点头。尤长靖在林彦俊的注视下欢快的蹦跶进厨房,如果自己不在场,林彦俊相信眼前这个白团子甚至会哼着欢快的小曲儿,太阳穴不受控制的跳了跳。尤长靖端着碗出来时,就看到林彦俊坐在桌边撑着脑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粗黑的眉毛皱的紧紧的。恩,有点像周公在审案。“你不舒服吗?”软软糯糯的声音像自己最喜欢的草莓蛋糕上铺着的一层恰到好处的奶油,甜甜的不腻又可口。想到这里林彦俊抬起头,视线越过尤长靖,看了看厨房里的冰箱,再看看桌前笑意盈盈的白团子,老天野,他才想起来蛋糕都被眼前的白团子吃完了,这意味着他今天又要在大太阳的暴晒下出门。任督二脉啪的一声打开了。尤长靖将碗放在桌子中间,再吃力地将碗往前推,期间看着对面的林彦俊不断变换的表情,以及越来越黑的脸色,意料之中没有得到回答,无所谓的耸耸肩。周公还会变脸。转身走进厨房准备洗个苹果来个早晨加餐。


林彦俊在心里打好了草稿,憋着一腔怨气准备给对方以下马威来划清界线时,眼前的白团子忽然不见了,只有厨房里传来流水的哗哗声。酝酿良久的第一拳还没出手就被棉花的逃跑躲开了。这个面团子怎么不按常理出牌!无奈之下林彦俊只得默默将面前的碗移近,尝尝代替往常敷衍了事的面包片的早餐。不得不承认,虽然白面团子看起来很幼稚,但手艺意外的很好,粥不稀不稠刚刚好,米粒软绵绵的却不至于松散,配合着薏仁红豆,很清爽的口感。早起的起床气瞬间被治愈。不是多年的厨艺,就是真的很热爱美食才做的出来。林彦俊有些诧异的盯着啃着苹果一脸满足的从厨房出来的尤长靖,后者在他的目光下嘴里的苹果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腮帮子鼓的像只要越冬的松鼠,莫名其妙地看着林彦俊将审案对象变成自己。“你手艺可以吼。”不是审问是表扬。尤长靖一股脑的将嘴里的苹果全部咽下,他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回答“谢谢哦。阿嬷有教我一些简单的厨艺。不介意的话以后早餐我都可以负责。”他知道林彦俊几乎不会下厨,厨房里的厨具几乎是全新的,借住别人家当然要回报,早餐不是件多么麻烦的事,顺手就可以完成。对方点点头,说了声“麻烦了”,就低下头接着喝粥。长长的刘海垂下来搭在眼睛前。尤长靖看了看手里剩下的苹果,快速将果肉啃完,转身将核扔近垃圾桶,背后传来低沉的声音,“碗就我洗吧”。尤长靖洗手的动作顿了顿,没有回头,扬声答“好”。


从陌生到熟悉的界线是哪条,是否有具体的时间规定,尤长靖不清楚。可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短短几天,他就已经在这个异乡的房子里为自己划定了合适的活动范围,安排了恰当的活动时间,熟悉了家具的摆设和小区周边的各色商铺,发现了可以抄近道的小路,总结了林彦俊的作息规律。一下子,他就和这个还算不上家的空间紧密联系,和林彦俊紧密联系。尽管出门奔向不同的目的地,但在几个小时后就会回到同一个房子的不同空间,避免不了的几句问候,睡觉时门与门的短短阻隔。身体已经很近。他们呼吸着同一片空气,眺望着同一片黄昏。可灵魂还在异地。一个在火星泰然自如,一个在月球冷静自持。


尤长靖后来回想,那个8月,他们都把两个人的事尽力做成一个人的事。小心翼翼地稳健地理智地生活着。一个又一个小时,一天又一天。想要独善其身,想要康庄大道,想要前程似锦,想要未来可期。没有什么不对,是那个年纪的必然。

对【心】的看法(长得俊)

作为一个入圈三个月的长得俊nh,想来谈一谈我看文的想法。因为本身实力还没有到可以拿出来文章作为作品跟大家交流的地步,所以我也不想从写文角度细谈,但作为读者,我还是想谈谈我的看法。

首先,是关于,【心】也就是点赞。我对我点的赞过的文分为两类,一,是我真心觉得写的非常好,不管是从文笔,内容,情节,还是太太们用文字表达的对孩子们的爱,我都非常敬佩,激动,非常感谢长得俊有这么多优秀的太太为大家产出,花费他们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真心感谢,也很开心我嗑的cp有这么好的xjj在守护他们,在和我共同嗑糖分享糖,我觉得是我的荣幸。二,是我觉得在我看来文笔有点幼稚,或者内涵有些肤浅、情节过于ooc(我心里对ooc是有个度的),但我还是可以从他们的文字中感受到他们对正主的爱,不是为了写文或者吸引眼球而写文的,我觉得OK,大家都是因爱产文,文笔呀等等各方面都可以理解,因为本身我在尝试写文的时候也碰到了很多问题还没解决,所以心表达我的理解和支持,鼓励xjm加油产出!
其次是,最近对榜单格外有些 敏感 的我,对有些现象可以说是不理解。我觉得大家作为读者也好,长得俊也好,要为你所点的每个心负责,因为这些会直接反应到推荐上。这里我想表明我对ooc的看法,即便你已经预警了是严重ooc,但在我这里,你可以玛丽苏,可以虐,但你的文章的主人公一定要是以正主为基础的,很直白的一个原因是因为你占了长得俊的tag,你就要对得起正主。所以我非常不赞同部分文章完全是与正主无关,把主人公换成任何人都可以的,纯靠情节吸引热度,且故意负面某个正主(包括队友),那我请您不要占长得俊这个tag,您写原耽什么的都OK。而且让我感到郁闷的事,这种文章的热度还非常高?那我想问问那些点赞的xjm,您到底是抱着一个什么心态在看、在嗑cp呢?这种热度让我感到恐慌。真诚希望各位xjm谨慎使用 心。

可能言语有些激动,希望有xjm愿意交流。多有得罪。

啊啊啊啊终于两个人凑一块去了 小橘和小柚在旁边讲了下话就被wzy又隔开了